“你在哪？”腾乾不答反问。
“我在学校，刚刚——”了了将篮球赛的情况简单描述了一下，“当时整个场馆的气氛都很不正常，就像有人在无形中催发所有人的敌对和愤怒。虽然我没有察觉到魔气，但对方有几个球员的气息……不像正常人。”
在三界时，她最后闯入了魔界还逃亡了三天三夜。
在充斥着魔气的魔界，除了那些强大的魔族，还有无数形态各异防不胜防的低阶魔物，她几乎无时无刻不在战斗之中。
她的直觉在那几天被激发到了极致，靠着近乎本能地辨识魔物并防御，她才撑了三天之久。
也正是因为这份直觉，她才会猜测这场球赛的异常与魔族有关。
甚至，她怀疑已经有魔族与宿主完全融合，正利用学校这种人员密集地，刻意煽动人们的情绪，汲取能量。
正思考着，了了徒然听腾乾问了一句。
“你用了灵力？”男人语气沉稳如常。
呃……
呃……
了了咽咽口水，“没、没，我、我就、念了、一小段清心咒……”
了了不敢撒谎，只是，越说越心虚。
主要是砸向姚盈盈的那一球太危险，处理不好指不定当场就大乱斗了，所以她接住那球，趁着所有人的注意力都在她身上，默念了一段清心咒，平复场内过激的情绪。
她没想到她讲得那么简略，腾乾都会发现她刻意隐瞒的这个细节。
惨了。
了了苦了脸。
她上次没有跟腾乾商量就碎了灵根帮南星辰修复肉身，这事儿还没翻篇呢，今天她又擅自出手，腾乾肯定又生气了。
她不想他生气。
“……对不起。”没有过多解释，了了声音低柔，诚恳认错。
听筒里沉默许久。
了了握着手机，忐忑又心疼。
腾乾为了守护人间界已经倾尽所有了，她还让他分神担心她，实在不该。
不知过了多久，了了听到一声极轻的叹息，随后是温柔到让她鼻酸的低沉嗓声：
“我来接你。”
“腾乾……”
“消耗掉的灵力，总得补上。”
只一句话，了了就觉得自己的身体隐隐发热。
“晚上、晚上还有课……”
半个小时后，了了在学校附近的小巷外上了一辆黑色越野。
当看到一个少年笑嘻嘻地变化为她的模样下了车，了了傻眼了好一会儿。
怎么说呢，就算知道异人们的异能五花八门，可第一次与“自己”面对面，那感觉还是相当奇怪的。
少年是“节”的侦查人员，这几天会借她的身份在校园内调查，验证她的猜测。
顺便替她上课。
几天……
了了挪了挪小屁股，抬眸偷瞄一旁风骨峭峻威势内敛的男人。
无论看了多少次，她仍是如初见般，被他凛然的风范震慑。
如今更是，多看几眼，所有的心神，便被他笼罩。
“唔嗯……”
漆黑一片的房间内，女孩呜咽的呻吟声和肉体沉重的撞击声已经持续了好几个小时。
了了眼角泪迹未干，双眼又忍不住泛起泪花，攀着男人宽肩的双手难以自控地紧抓着他背部的肌肤，好在无论她如何用力都不会留下任何抓痕，只是刺激得男人将她压在床上操干得更加野蛮。
“唔——”
小嘴被男人的唇舌统治，所有颤栗的尖叫均随着舌根泌出的津液被他卷食，只余她浑身痉挛着将他攀得更紧，身下鲜嫩的骚穴裹缠着他硕大的性器疯狂收缩蠕动。
腥甜的高潮丢失了起点，又模糊了终点，总在她快慰得失神时又倏然而至，让她身不由己直破云霄，耳边尽是听不清的喧闹，无穷无尽。
“腾——唔嗯嗯嗯……”
好不容易吐出一个字，双唇便再次被他擒获，了了只感觉他抱起了自己下了床，却什么也看不清，也顾不上看清。
因为几个小时前，从他身下那根巨物插进她身体后，他就再也没出去过。哪怕是滚烫的精液将她的小腹涨得微隆，他也没有片刻停歇，一次又一次强悍地贯穿她紧窄的小淫穴，连肉瓣护着的小淫豆都被密集的撞击摩擦得红肿挺起，尖锐的快感清晰地窜进浪穴的高潮中，逼得她更加疯狂。
“唰——”
窗帘被拉开的声音让了了瞬间清醒了少许，可房间似乎被下了特殊结界，她依旧是什么也看不到，只能隐约看到他的轮廓。
后背靠上冰冷玻璃的刹那，一道荒诞的念头突然袭入了了脑中。
她在哪？
现在肏着她的，真的是腾乾吗？
会不会……她根本就没有回到人间界？而是自爆失败被巨魔抓获，神魂被囚禁在幻梦中，肉身沦为“魔母”，堕入了永远的奸淫之中？
明知不可能，可长时间超限的性爱让理智有了缺口，恐惧从脑中蔓延至全身，使本就痉挛着的小穴更加紧致。
身体的激爽让腾乾本能地叹息，他松开被他吻肿的红唇，转而亲吻她的脖颈，咬噬她敏感的耳朵，唇舌下的动作轻柔，却丝毫不影响他胯下开拓得更加深猛，身姿更加剽悍。
“腾、腾乾……”好不容易能出声，了了迫不及待地唤他，想确认现实。
男人不应声，揉了揉她饱满的酥乳，单手掐着她的腰将她翻了个身，让她小臂贴着玻璃伏在窗上，脚尖踮起，腰肢深凹，拱着圆臀继续承受他大肉棒的挞伐。
“腾乾、啊啊……”理智与快感同时在燃烧，她看不到窗外是什么，是白天还是黑夜，现在连他的轮廓也看不见，只能哭叫着感受身体被凿开，深处被无限侵袭、占领，四肢百骸都包裹在极乐的风云中，被彻彻底底地冲刷、洗礼。
“腾乾——呀啊啊啊……”
连癔想、恐惧都无法再侵入她的思维，了了一声声呼唤着腾乾，仿佛这个名字就是这无尽欲海滔天高潮中的唯一主宰。
“啪嗒。”
了了被一声开门声惊醒，身体上剧烈高潮后的酥麻犹在，酸软得指头都抬不起。
她茫然地张望了一下，入眼仍是无际的黑暗。
“腾乾？”微哑的声音娇软无力又诱惑。
“他有一个会议，晚点再回来。”清越的青年音带着悦耳的磁性，音色纯净、清朗又不失柔和。
了了听得一怔，望向黑暗中模糊的人影，“南星辰？”
“……嗯。”
寂静的黑暗中，衣物摩擦的窸窣声格外明显。
了了：不是……
“南、南星辰，你、你复原了？”
“……嗯。”
了了艰难地半撑起身，看着坐在床边的身影，一时间不知道该说什么。
南星辰没有记忆，孔霜说他一直在通过网络吸收各种各样的信息，但他之前泡在医疗舱内，她和他并没有对话过。
“你喜欢，我怎么唤你？”
“蛤？”了了有点摸不着头脑。
“亲爱的？小宝贝？小心肝？甜心？小天使？小公主？小猫咪？”南星辰问得慢条斯理。
了了听得寒毛直竖。
不是，他上网都看了些啥？
“都不喜欢吗？”耐心而温柔的声音。
了了舔舔唇。
“亲亲？我唤你‘亲亲’可好？”略欣喜的声音。
在视觉失效的环境中，声音都是浓墨重彩。
听到南星辰欣喜的声音，她只想让他的欣喜继续。
“好。”
“亲亲！”
“我在。”
“腾乾说，你需要灵力。”南星辰话风一转。
了了打了个激灵。
“越多越好。”南星辰补充。